“世子,有一事,志才方才不便当众说。”
“讲。”
“魁头若败,弹汗山若破,中部鲜卑群龙无首。届时,那些散落的部落,那些溃逃的士卒,那些投降的俘虏——”
他顿了顿:
“世子打算如何处置?”
刘衍并没有回答,而是抬头把目光落在他脸上。
戏志才继续道:
“杀,杀不完。草原地广人众,杀了一批,还会来一批。放,放不得。放他们回去,用不了几年,又会重新集结,再次南下。”
刘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那张羊皮舆图铺了整个案几,从并州五郡一直延伸到漠北。
“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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