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望着北方苍茫的天际线:
“当年檀石槐的王庭,为何选在这里?再往北千里的漠北腹地,不是更安全?”
“世子此问,问到了要害。檀石槐当年统一鲜卑各部、尽据匈奴故地之后,他把王庭南移至漠南……”
戏志才顿了顿,加重语气:
“选在弹汗山,是要‘南制汉地,北慑草原’。”
刘衍眉头微挑。
戏志才抬头望着北方继续道:
“从弹汗山向南,快马七日可至阴山。檀石槐坐镇此处,北面能压服丁零、坚昆诸部,南面能随时窥伺大汉边郡。”
“当年他最强盛时,每年秋冬亲率骑兵南下,劫掠幽、并二州,边郡百姓苦不堪言。”
他收回目光,看向刘衍:
“那时候,汉桓帝曾欲封王和亲以求和,但檀石槐却断然拒绝,显示其独立自主的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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