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
刘衍这时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北方:
“出发!”
二十一骑如离弦之箭,沿着黄河岸边的官道,向北疾驰而去。
六日后,黄河岸边。
秋深了。
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东去,浑浊的浪头拍打着岸边枯黄的芦苇。
朔风从北边吹来,带着草原深处特有的寒意。
刘衍勒住踏雪乌骓,眯眼望向对岸。
河面宽约三里,水势湍急。
几艘破旧的渡船歪在岸边,船夫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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