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
收。
再刺。
动作不快,但每一刺都沉稳有力。
他已经刺了多久?
刘衍策马缓缓靠近。
踏雪乌骓的四蹄踩在河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但那年轻人没有回头,依旧专注地重复着那个简单的动作。
刘衍没有打扰,只是静静地看。
过了一会后,年轻人终于停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