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怯意。
近乡情怯?
他苦笑了一下。
北出阴山,辗转近两百日。
打到弹汗山,打到白山,打到北海,又从北海打到西陲。
他从没有怕过。
但此刻,站在后院的门槛前,他的心却跳得比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快。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门槛。
后院比前院小得多,却也精致得多。
墙角种着一丛翠竹,是去年没有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