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衍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张宁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描摹,从他的眉骨描到鼻梁,从鼻梁描到嘴唇。
“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今天走到哪里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饱?有没有……想我?”
“每天都想。行军的时候想,打仗的时候想,扎营的时候想,躺在卧榻上睡不着的时候……更想。”
张宁的睫毛颤了颤,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我听说你去了漠北。”
“嗯。”
“听说那里很冷。”
“还好。六月去的,不太冷。”
“听说你打了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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