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
素利目光转向坐在另一侧的老人。
那老人须发皆白,他是素利的谋主,名叫段拓。
但此刻,他却双眼半眯,闭口不言。
“都不说话?”
素利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起身走到帐中央,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我来替你们说。”
“你们怕了。怕那个叫刘衍的人。怕他手里的刀,怕他身后的铁骑,怕他那两万六千个从阴山一路杀到弹汗山、从弹汗山一路杀到白山的兵。”
“你们怕得要死。”
帐中有人低下头,有人攥紧拳头,有人嘴唇发抖。
但没有人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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