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刘衍营中,与他议和。”
“和谈?”
阿鹿桓怔了一瞬,随即面露不甘:
“我们尚未交手,便——”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素利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带着几分苦涩的清醒:
“阿鹿桓,我不是魁头,没有七万大军可以挥霍,我也不能当另一个慕容风。中部鲜卑的教训就在眼前,我不能把东部也搭进去。”
阿鹿桓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素利抬眼看着他:
“我要你去刘衍营中,替我传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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