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玉愣了一下。
“因为明天你要骑马。从弹汗山到云中,千余里的路。”
和玉的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和玉……可以……”
……
翌日,清晨。
和玉换上了那件月白色的胡服。
刘衍带着她转身掀开帐帘。
帐外,晨风从南方吹来,暖洋洋的。
山脚下,燕云十八骑一字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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