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点点头,没再说话。
张飞又给自己倒了碗酒,一饮而尽。
“其实俺也知道,”他撸了撸袖子:
“这世道快乱了。前两天还有太平道的人来传道。俺寻思着,真乱了,俺这点家业能保住吗?”
刘衍心里一动。
张飞继续说:
“可俺走了,俺娘怎么办?家里的买卖怎么办?想了也是白想。”
他端起酒碗,冲刘衍一举:
“不说这些了!喝酒!”
……
傍晚时分,刘衍带着人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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