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出的。”
刘宠挑了挑眉:
“颍川那么多名士,没什么可出的?”
戏志才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讽刺:
“名士是不少。但他们要的是门第,要的是出身,要的是‘你祖父是谁’。我什么都没有,出什么门?”
刘宠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端起酒杯:
“戏先生,陈国没有那些。你来了,就是我陈王府的人。”
“谢陈王!”
戏志才端起酒杯,向他一举。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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