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匈奴内部变数太大。若他们倒向鲜卑,五原就腹背受敌。”
张宁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
“你每次打仗前,都想很多。”
没等刘衍开口,张宁又继续道:
“在广宗时,你想;在凉州时,你想;出塞之后,你更想。想敌人在想什么,想自己该怎么打,想每一步的后果。”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但你每次想完,都会去做。而且做得很好。”
刘衍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你在安慰我?”
张宁摇摇头:
“不是安慰。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