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气氛一凝。
五千鲜卑骑兵。
这是征北军出塞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硬仗。
刘衍看向张辽:
“文远,你久在雁门,可听过阙机这个人?”
张辽点头:
“听过。阙机是鲜卑东部大人素利麾下的万夫长,以凶悍著称,常年在雁门、定襄一带劫掠。”
刘衍若有所思地点头。
他看向地图,手指在善无以北三十里处点了一下,又在东面五十里处点了一下。
“三千在前,两千在东。他们在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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