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体温如热气升腾。
江循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细软黑发凌乱地散在枕上,黑白分明。
他从咽喉中挤出破碎的音节,根本不成调。
还没等张口,就再次被谢疏堵了回去。
他的衣服被谢疏熟门熟路地褪了下来,根本不需要睁眼,只需拨动几下手指,江循便身上一凉。
被褥传来窸窣声响,衣料与皮肤大片接触,摩擦时的触感像电流感顺着神经快速向上攀升。
江循指尖发麻,指缝中的洁白床单被骤然紧攥。
那是因为谢疏褪了他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
呼吸纠缠,眼睫相触,江循遏制不住地弓起上半身,双眼中满是温热水汽。
……
第二日,江循从床上坐起,呆愣地盯着面前的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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