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散场时,已是深夜。
唐英挽着沈青瓷走出华懋饭店,黄浦江的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你真敢说,”唐英心有余悸,“那可是顾言深!”
沈青瓷望着外滩的灯火,轻声说:“唐英,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什么?”
“最怕有朝一日回头,发现自己走过的路,没有一步是自己的选择。”
她转过头,眼中映着江上的渔火,亮得惊人。
“秦家待我恩重如山,我感激。但恩情不是枷锁。顾言深…他给的也许是通天大道,但那路上铺的不是石板,是人情债。每一步,都要用自由去换。”
唐英紧紧握住她的手。
远处,秦家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半扇,露出秦渡冷峻的侧脸,他终究不放心,亲自来接了。
沈青瓷看着那个方向,忽然笑了。
“走吧。”她说,“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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