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脸型,还有那股子清清淡淡的气质——像,太像了。
不是那种一眼就认出来的像,是那种隐隐约约、让人心里一动的像。尤其她垂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那股子劲儿,活脱脱就是未嫁时的沈青瓷。
陈郁白当天晚上就没走。第二天又来,第三天还来。不到一周,他干脆在附近买了处宅子,把这姑娘包了下来,哪儿都不去了,日日在那宅子里喝酒听曲,看着那张相似的脸,想着那个够不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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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顾言深耳朵里时,他正在书房看文件。
来禀报的是跟着陈郁白的眼线,姓吴,人机灵,办事稳当。他站在书桌前,把这几天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
“陈郁白包的那个姑娘,叫白牡丹,陕西巷云吉班的。兄弟们远远瞧过一眼,那眉眼,那股子劲儿……确实有几分像少夫人。”
顾言深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来人:“有几分像?”
老吴点头:“是。不是那种一模一样的像,是那股劲儿像。尤其是垂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
顾言深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没说话。
老吴等了一会儿,小心地问:“少爷,要不要盯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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