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店出来,已是午后。
阳光更暖,洒在拉丁区光滑的石板路上,亮得晃眼。青瓷下意识眯了眯眼,顾言深立刻侧身,替她挡去那道最刺眼的光。
“饿了?”他问。
“有一点。”
他们走进索邦旁一家小咖啡馆。门面不大,据说巴尔扎克曾是常客,墙上挂着他的素描像,乱发锐目,在灯光下栩栩如生。
两人靠窗落座。
青瓷点了热巧克力,顾言深要了黑咖啡。侍者送上时,她双手捧杯,暖意顺着瓷壁渗入掌心。杯中浓醇深褐,浮着一层薄奶皮,勺子轻轻一搅,香气蒸腾而上。
“你的咖啡不喝?”她瞥了眼他面前那杯浓黑如墨的液体。
“烫。”
“你从前从不怕烫。”
“以前在赶时间。”顾言深端杯轻吹,浅抿一口,“今天不赶。今天只想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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