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我问你,你今日上了少室山,是也不是!”
人群之中,有一僧人走出,那僧人身形瘦削,留有胡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手中持有一柄戒刀。
“原来是玄痛大师!”
乔峰按住了心中怒火,冲着那人拱了拱手,也算是为苏离和鸠摩智介绍了一番那人的身份。
“我今日的确上了少室山,我父母被贼人袭击,幸得苏兄弟和国师出手相助,如今刚刚安顿好了二老,我等正在房中交谈,敢问玄痛大师有何指教?”
“指教?你做的事情你还不认?!”
玄痛挺刀上前,刚想发作,却见人群之中又有一僧人走了出来,那僧人同样是身材瘦削,手持锡杖,脸上不见胡须,一副有德高僧模样。
“指教不敢当,吐蕃国师鸠摩智之名,老衲倒也听说过,只是有一件事情想要当面问清楚,乔峰!你安顿好乔三槐夫妇之后,是直接就去了国师和那位少侠房中么?”
乔峰闻言一愣,却仍旧是拱手答道:“原来是玄难大师!大师贵为达摩院首座,在江湖武林地位奇高,殊不知说话做事也当有理有据!乔某身世尚未定论,大师门下僧人便称我为契丹狗贼,这是否太过分了?!”
“我向我养父母问清,我虽并非亲生,可他们领养我时,我却是身穿汉儿服饰!我身份至今未明,此为其一!若是换了旁人,我非得叫他吃我一记降龙掌不可!可看在恩师份儿上,便饶了他这一掌!至于我是何时去的国师房中……我问清身份之后,大脑纷乱,便在院外枯坐一个时辰,理清头绪之后才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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