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就算合适,但是乍一被冲,叶清河身上还是不受控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八月初的京城还是很热的,略温的水到了身上,还是会造成一些应激反应的。
没有直接上来洗头,周婉儿知道叶清河不喜欢一开始洗头,洗头一般都是最后才洗。
在将叶清河全身打湿之后,周婉儿关掉花洒,伸手挤出沐浴露到浴花上。
喷点水,将浴花在手里揉出大量泡沫之后,周婉儿将浴花在叶清河的后背上以画圆的方式,一点儿一点儿地涂满整个后背。
“说起来还没有问你回家都去哪玩了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家多玩两天,好不容易回去一趟。”
没有话题,叶清河找了个话题。
“家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玩的,回家也就是见见我爸我妈他们,待两天他们就烦了,趁他们烦之前我先走,最起码还能够是父慈女孝的一个场面。”
周婉儿耸耸肩。
这是大多数年轻人长期不在家,回到家之后都会面临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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