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什么时候重色轻友了?”
周婉儿从来不觉得自己重色,也没有觉得自己轻友。
“重色轻友我能陪你去参加海选?你这是过河拆桥,娶完媳妇骂媒人啊!”
苏妙儿撇撇嘴:“啧啧啧啧!你不重色轻友?你放了我多少次鸽子?哪次不是为了你的那个小竹马?”
“那能一样么!我跟他又什么都没有,就是发小,就是...”
“就是发小?就是发小,你见那个发小在大学的时候,还周周去见的?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在京城,能坐两个多小时过去跟朋友吃个饭,那都是真朋友。
你呢,周周基本上都去,有时候还去两次,你说说,这个竹马到底哪里好?”
苏妙儿根本不信周婉儿的辩解,一桩桩一件件的数落着周婉儿。
“那次,我记得下着大雨,好多地方都淹了,你呢?愣是穿着雨衣坐车去了!”
“还有那次,大雪,是个人都不出门,路上车都没几辆,你是不是也去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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