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忍受这种感觉一点一点的放大,直到最后没有办法了,然后才一点一点的消失。
乍一听这是一个笑话,但仔细一听,这是一个非常非常残酷的刑罚。
这确实是很绝望的时刻。
“在这个时候,我就会希望真的有人能够把机器人研发出来,我就可以在身边没有人的时候通过语音控制,让机器人帮我挠这么一下!
就挠一下就好!”
如果说之前看到叶清河为了录制节目,用束缚带,将自己一圈一圈地绑在轮椅上,是捅的第一刀的话,那么现在这个回答是将那把刀又使劲继续往里按了一大截。
“叶清河你接受网上的募捐没有?或者是一些帮助筹款进行治病的筹款,我想给你捐一些钱!”
一旁再次有一点失态,眼圈红红,眼泪从脸上划过的响哥,在念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也是一亮。
这是他职业生涯哭的最多的一次。
他是真的心疼叶清河。
才19岁呀,就经历了这么多,最后把这些经历能够自我消化,然后以这么平淡的语气,这么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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