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见外,你尿完不还得我拿纸给你擦一下么?”
手从叶清河腋下穿过把他弄起来,周婉儿撇着嘴道。
“不对,我记得你们男生好像说用纸擦的都是娘炮,真男人都得甩!”
说着,周婉儿伸手就过去要拿,这时叶清河出声了。
“不用,擦就行了!擦就行了!!!”
他可不敢想象被周婉儿提着甩的情形。
之前怎么弄都无所谓是没有一点感觉,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他怕再整出一些不该有的形态!
那到时候就尴尬了!
“你是娘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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