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蓉的想法是,别说是一块钱一次了,就是一块二一次,那也应该立马答应,把这个算法拿到手,把这个超级数学天才绑到公司的战车上。
叶清河根本不是漫天要价,而是经过计算后,给出的一个公平到近乎仁慈的报价。
可是廖启航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在心里打起了算盘。
是,一块钱一次,公司也能血赚,可是如果说能压价一下的话,那是不是可以赚得更多?
星河算力的情况他之前来的时候看过,是一家成立连一个月都不到的公司。
没有资源,没有体量,没有背景。
虽然他们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说过他们是清木大学数学系的战略合作伙伴,但这个话也就是糊弄糊弄不懂行的,真正懂的人都知道,清木大学数学系并没有这样的战略合作伙伴。
现在他们唯一值钱的只有这套算法,只要拖一拖,压一压,晾上对方几天,一个缺钱缺资源的创业团队,会低头妥协的。
与其每年乖乖付出几十亿,不如趁机砍价,用更低的成本彻底拿下技术。
想到这里,廖启航身体靠回椅背,神色重新变得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资本独有的从容与傲慢。
“一次一块钱的模式,集团没有过先例,我的权限也不能直接拍板,毕竟这是数十亿的年度支出,不是一个小数目。”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拖延意味有些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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