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颂晃了晃被她掐红的手掌,神情依旧淡漠,“绳结尚未编好,你的手很金贵,受了伤又得拖延,本王自然得替你保护。”
“……”锦意就知道,萧彦颂不可能真的善心大发关心她,说到底还是她对他有利用价值,他才会维护。
说起来锦意也觉可惜,今日若是顺利,本该收尾的,却被郑妍歆给打了岔,她不愿再拖延,遂又坐回了桌边。
萧彦颂那半侧的峰眉闪过一抹疑惑,“你的手受了伤,如何编绳结?”
“伤的是手臂,且只是烫伤,并未扭伤,忍一忍还能继续干活,就剩一小半了,我想尽快将其编好。”
锦意不喜欢拖着,否则她会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可她正要动工,编绳的架子却被萧彦颂给挪走,
“受了伤就歇着,本王没要求你赶工。”
“可我记得你说过,过几日是纯妃娘娘的祭日,若是能在此之前做好,王爷就可以戴着这条玉佩,祭拜纯妃娘娘。”
萧彦颂还以为徐锦意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带伤干活,未料她竟还记得他随口一说的那句话。
却原来,她只是为了成全他的一片孝心,而他却将她的善意曲解成功利。
沉默良久,萧彦颂才道:“赶得上最好,赶不上也不强求。母妃心地善良,她若知道有人为护着她的玉佩而被烫伤,必然十分自责。你先养伤,绳结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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