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沉默,只有风间的鸟鸣声。锦意担心越儿会多虑,她正斟酌着该如何打破这尴尬的气氛,一抬眸就见萧彦颂那锐利的鹰眸正审视着她,
“本王忙于政务,无暇去管月老的差事。”
他的声音淡漠,没有怒火,没有嫌恶,睇向她的眼神却噙带着一丝狐疑。
越儿笑意渐消,垂下卷翘的眼睫,“是孩儿糊涂,给父王添麻烦了。”
越儿才三岁,便已能察言观色,只凭一句话就判断出他父王语气不善,锦意心头一涩,生怕越儿被泼了冷水,心情不佳。
“越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在养病,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
察觉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太过僵硬,萧彦颂行至轮椅边,抱起越儿,轻抚着孩子那被风吹乱的鬓发,
“以往也没见你牵红线,打来学来的?”
父王抱他了!那就证明父王心情不错,没有生气的吧?越儿暗松一口气,“孩儿是从戏文里听来的,听说牵红线也算是积德行善,孩儿想着日行一善,这病是不是很快就能痊愈了。”
越儿没怎么问过,萧彦颂也不曾细说,却原来,越儿心底也很在意他的病况,“不必牵红线,本王已经去给你请神医了,明年秋天,你的病就能痊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