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奕王痛斥锦意与自家姐姐争抢男人,不知羞耻。锦意怕极了他,不敢再见他,可目睹越儿那憔悴的模样,加之姐姐再三哀求,锦意终是心软了!越儿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岂能见死不救?
锦意忍着奕王对她的嫌恶,再次与他同寝,艰难怀胎十个月,哪料女儿一出生,对她温柔体贴的徐侧妃立马变脸,
“少啰嗦,你连个名分都没有,就是个生女救子的药引子,越儿的命才是最要紧的!贺大夫,你若治不好越儿,我要你陪葬!”
徐侧妃冷脸撂狠话,贺大夫冷汗直冒,只得多取血,以防万一。他取下女婴的血,作为药引,喂给昏迷的越儿。
越儿及时得到救治,贺大夫只道他很快就会醒来。
锦意才松口气,又觉不对劲,只因这屋子里太过安静,“女儿怎么不哭了?让我看女儿一眼!”
徐侧妃示意嬷嬷将昏迷的女婴抱下去,她拿巾帕为锦意擦拭着面上的血迹,
“好妹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该安息了。越儿有我这一个母亲就足够了,你是他生母这件事,只会成为他的耻辱!”
锦意仓惶摇首,“我没想跟姐姐抢孩子,姐姐若是不放心,我坐完月子就离开王府,绝不会影响你们的母子之情!”
一条血痕也无法掩盖锦意这张脸蛋儿的俏丽,徐侧妃越瞧越心烦,“你对这两个孩子太过眷恋,难保你不会偷跑回来见他们,万一你为了孩子,再去勾引你姐夫呢?还是死人更让我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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