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主动搭话,但他开口询问,我总不能不答吧?那样岂不是很不礼貌?”
“他为何那般关心你?不仅仅只是兄妹之情吧?今日你回家,他正好也去徐家,还真是巧合啊!”
萧彦颂这语调阴阳怪气,锦意也不确定究竟是巧合,还是别的缘故,“徐家养育他多年,他时常回来探望也正常。”
“那会子你们单独相处,他没跟你说什么心里话?”
萧临松的态度再明显不过,纵使她否认,只怕萧彦颂不会相信,反倒认定她没说实话。且萧彦颂曾再三警告她不许撒谎,与其给自个儿找麻烦,倒不如一开始就直言,
“首先我与他并非单独相处,青禾还在场呢!她听得一清二楚,其次萧临松的确跟我说了一些心里话,但我已经明确拒绝了他,劝他放下执念。”
萧彦颂眸光渐沉,“所以你姐姐没说错,萧临松对你……的确有意……”
“姐姐说之前,我并不知晓,今日是头一回听他说起。也许有些事藏在心里,反倒惦念,把话说开,那份遗憾消散,他也就放下了。”
锦意自认她的态度很明确,并未拖泥带水,然而萧彦颂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意味深长,“那么你呢?你与他错过,大抵也很遗憾吧?”
不属于锦意的人生路,她不愿去想象,“自始至终,我都将临松当做哥哥看待,并无男女之情,何来错过一说?”
“你们朝夕相伴,他对你的喜好了如指掌,对你关怀备至,你敢说自己从未对他动过心?”
今日归家被父亲奚落,他两兄弟又针锋相对,锦意都没能好好与家人相处,她心中本就烦躁,面对萧彦颂的疑心,她还得不厌其烦的解释着,他却无视她的澄清,一再追问,锦意心寒又烦乱,终是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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