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忐忑,进得厅堂,屋内皆是她的家人,但却面色各异。
弟弟妹妹满心欢喜,激动的站起身来相迎,然而父亲沉着一张脸,端于主座,父亲没发话,他们不敢放肆,大哥瞥她一眼,并未离座。
锦意的父亲古板至极,她若是越过父亲,直接跟弟弟妹妹说话,父亲又该挑理了,是以锦意只能先近前行礼,
“不孝女拜见父亲兄长,女儿给你们请安了,弟弟妹妹安好。”
徐父手持菩提,双目盈火,他随手端起一盏茶,众人皆以为他是要喝茶,哪料他竟将茶盏朝锦意扔去!
幸得锦意早有预判,只因从前在家时,父亲一动怒就会扔杯子,那时她只会傻乎乎的站在那儿,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怒火,如今不一样了,锦意及时避开那茶盏,避免被烫伤。
这样的情形出乎徐父的预料,徐父横眉怒指,“反了天了!为父教训你,你居然还敢闪躲?”
锦意慢条斯理的后退两步,远离破碎的茶盏,“我也是为爹您着想,这身衣裳是王爷所赏,才穿回家,若是被您泼来的热水损坏,王爷追究起来,只怕您担当不起!”
“你……你居然敢拿奕王压我?”徐父怒指于她,扬声恨斥,
“当年若非你给奕王下药,我怎会被人戳脊梁骨?你做出不要脸的事,害我被同僚嘲讽,徐家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你竟然还有脸拿奕王说事儿?简直不知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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