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分寸的亲吻令人窒息,锦意呼吸不畅,却又推不开那如山般巍峨的匈膛,无奈之下,她只好反吆他一口……
趁他吃痛的档口,锦意迅速后退,与他保持距离,“你疯了!这可是马车,外头还有车夫和侍卫,你这是闹什么?”
被他吓到的锦意涨红了脸,低声恼嗤,她的唇被他亲得一片红润,难堪至极的她掩帕遮挡,眸中闪烁着晶莹,难掩委屈。
她的悲愤控诉使得萧彦颂终于回过神来,他一向冷静自持,即便对人对事心有不满,也会想法子去试探,再不济直接远离她便是,可方才他竟然因为萧临松而失控,非但没有疏远徐锦意,反倒还不自觉的亲近她!
这不正常!
萧彦颂心下躁动,当即坐直身子,阖眸不去看她,迫使自己静下心来,以免他再做出不寻常的举止。
锦意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止给吓到,她默默往外坐了坐,尽量离他远一些。
尽管萧彦颂闭上了眼,却始终静不下心,他时不时的半垂着眸子,状似无意的洒她一眼,然而她并未与他对视,只羽睫半敛。
这一路上,她都没再说话,黯然失神,却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该不会又在念着萧临松吧?
从前她可不是这样的,今儿个一见萧临松,她竟似丢了魂儿一般。
萧彦颂心下疑惑,却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去质问,质问只会令他失了风度。他堂堂奕王,又岂会在意一个通房?
直至马车停下,锦意这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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