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防备心永远都这么重,锦意无奈轻叹,而后才道:“我给越儿编了一条绳结,但又不方便直接送给他,毕竟上回的事闹得挺难看的,为了避免争端,我就不露面了,这才想请王爷出面,将绳结转赠于越儿。”
说着锦意拿出那条绳结,萧彦颂瞄了一眼,她竟用绳线编出了一只三花猫的模样,三花的色泽本就复杂,还得用绳子去描摹三花的颜色渐变,更加复杂,且色调清醒,憨态可掬,而她的巧手居然能将其编出来,可见费了好一番工夫。
“为何要送越儿一只猫手绳?”
“上回越儿看我的手被烫伤,送了我一个不倒翁,上头画着一只三花猫,据越儿所说,那是他亲自画的,所以我猜他应该很喜欢三花猫,就编了这个。”锦意暗自观察着萧彦颂的神情,看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试探着道:
“可否劳烦王爷帮我送给越儿?”
“这就是你求本王办的事?”
“是呀!”锦意生怕他拒绝,立马补充道:“我不会让王爷白白跑腿的,我也给王爷编了一条呢!”
萧彦颂面色顿沉,“本王不习惯在手腕间戴东西,你又自作主张。”
“那夜间我还说不要了呢!王爷却说我口是心非,也许……也许王爷也是口是心非呢!”锦意香腮微鼓,低眸小声嘀咕着。
怔了片刻,萧彦颂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帐中的那些悄言密语,不由捏了捏眉心,
“这是能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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