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有的是时间,陪你慢慢走。”
烛火摇曳,映着玉案两侧两张俊美的面容。
一张,震惊茫然,犹在消化那颠覆认知的惊雷。
一张,淡然浅笑,眸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纵容的期待。
云擎张了张嘴,喉头干涩,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思绪乱如麻,千言万语堵在胸口,竟不知从何说起。
他低下头,将玉案上那只炸毛的小煌鸡重新小心翼翼地捧回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它炸开的绒毛,陷入了长久的、深沉的、充满“前途未卜”忧患的沉默之中。
怎么摆脱“职场霸凌”,急!
云擎沉默了很久,久到小煌鸡都从“满腹怨念”重新变回了“有点困”,歪着脑袋蹲在他掌心,一边叼朱果,一边拿一只豆豆眼偷偷瞄他。
云煌也不催,只抱着擎猫猫,慢悠悠替它顺毛。那猫被他用神力养得通体暖融融的,舒服得尾巴尖一晃一晃,偶尔还抬起脑袋,看看自家本体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我是不是要被迫继承家业了”的俊脸。
云擎终于从那一派愁云惨淡中挣扎出来,抬眸看向对面好整以暇的弟弟,语气带着几分认命的试探:“煌弟,此话……当真?”
你真的不是打算直接累死我,好继承我的小煌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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