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了眼如皮猴子般坐在林南乔怀里的永瑛,他没比永璋大多少,一个时常到他的乾清宫孝敬他,一个到现在连生人都不敢见,差别太明显。
弘历对永璋有了几分不喜之色:“教不好也要教,堂堂皇阿哥,这么畏畏缩缩,像什么样。”
“看看永瑛,在两三年前,就敢满后宫的跑,永璋连生人都不敢见,身上哪有半点皇家气度。”
他到现在还记得永瑛在先帝丧仪时,亲自跪完了全程。
那之后还跟着哥哥姐姐带着糕点去乾清宫孝敬他。
永璋到现在连句‘皇阿玛’都不会叫,是一点比不上永瑛。
苏绿筠连忙起身请罪:“臣妾有罪,没有教好永璋,请皇上恕罪。”
富察琅嬅担心弘历清算到她身上,是她以皇嗣不能长于妇人之手,强行将皇嗣集中在撷芳殿教养的。
苏绿筠一个月只能见五阿哥一个时辰。
弘历要是想通其中的关键,富察琅嬅讨不了好。
富察琅嬅温声劝道:“皇上莫生气,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三阿哥年纪小,不懂事,等他长大点,就不会令皇上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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