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掠过一丝担忧,知晓徐盛在台湾处境艰难,本就心烦,徐鹤鸣又闯下这般大祸,怒火自然难以压制。
岳婉晴叹了口气:“你说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还有思君,也不使劲拉着点,你听听这哭声,得多疼啊。”话音刚落,隔壁的争执声又拔高了几分。
隔壁屋内,气氛早已剑拔弩张。徐盛手里攥着皮带,手臂青筋暴起,每一下都带着怒火抽在徐鹤鸣的后背,声音冷得像冰:“你说!还赌不赌?还敢不敢再跟人去赌场?”
起初徐鹤鸣还疼得蜷缩着身子,一边哭一边喊:“爹我错了!我再也不赌了!别打了!”可越打越委屈,越打越倔强。
到后来索性梗着脖子,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声音带着破音嘶吼:“我没错!我根本不知道哪里错了!这不是你小时候教我玩的牌吗?只不过是玩大了点!要不是他们出老千,我也不会输!”
“行了行了,别打了!”杨思君冲上前,一把将徐鹤鸣拉到身后护住,心疼地摸着他的后背,对着徐盛红了眼眶,“盛子,你别打了,孩子都疼坏了!有话好好说啊!”
徐盛本就怒火中烧,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底的火气更盛,扬手就想再抽过去,却被杨思君死死拦住手腕。
“就算是我教你玩牌,也不是让他去赌场赌得倾家荡产,更不是让他拿命去赌!”徐盛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承担后果,却敢跟着别人乱闯,差点被剁手,明天要是出了更大的事,谁能担着?”
“我知道你担心他,可孩子也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杨思君紧紧抓着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哀求,又转头对着徐鹤鸣使眼色,“鹤鸣,快跟你爹认错。”
徐盛喘着粗气,瞪着徐鹤鸣:“你问问他,他知道错了吗?”
徐鹤鸣从杨思君身后探出头,眼底满是不服气,咬着牙喊道:“刚才我以为我错了,现在我知道我没错!是他们坑我,也是你先教我玩的!”
这话像一盆火,彻底烧光了徐盛最后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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