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出租车便停在了码头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门口。
这家咖啡厅临街而设,二楼有靠窗的位置,正好能远远望见码头的动静,是他们特意选的观察点。
两人推门走进咖啡厅,暖黄的灯光、悠扬的爵士乐扑面而来,与外面喧闹的街头形成鲜明对比,客人们大多是洋人,低声交谈着,氛围惬意。
岳婉晴拉着苗泽华走到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指着菜单对他说:“泽华,咱们也尝尝这洋人的咖啡,感受下新鲜事物。”
苗泽华凑过去看了眼菜单,全是密密麻麻的洋文,只摇了摇头,一脸抗拒:“你喝吧,俺不喝。上次在上海尝过一次,一股苦药味道,难以下咽。”
“你这老古板,就是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岳婉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随即抬手招呼服务员,用生硬的英文加上手势说道,“服务员,上一杯咖啡,要最好的。”
服务员笑着应下,转身去准备。
苗泽华立刻坐直身体,目光透过玻璃窗,投向远处的码头:“你看那边。”
岳婉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远处的码头人声鼎沸,一派繁忙景象:数艘巨大的货船停靠在岸边,船身印着模糊的标识,几名穿着制服的守卫手持枪械,沿着船身来回巡逻,步伐整齐,眼神警惕。
码头工人扛着货物,往来穿梭于货船与仓库之间,吆喝声、货物碰撞声、轮船鸣笛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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