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就攥着锡纸包往隔壁屋跑。
苗初维持着举着罐头的动作,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撇撇嘴:“这爹爹也太着急了,我还没说清楚呢!”
“娇娇,别笑你爹爹。”
岳婉晴拉着女儿坐在身边,给她拢了拢滑下来的棉袍袖子,语气凝重又带着期盼,“要是磺胺,那可真是救命的好东西。这乱世里,枪伤刀伤最怕感染,多少汉子都是熬不过感染去的,磺胺能治感染,有钱都买不到,比金条还金贵。”
苗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磺胺可不就是近代的“神药”嘛,虽说比不上盘尼西林,但在缺医少药的年代,确实是能救命的宝贝。
她吐了吐舌头,趴在岳婉晴肩上嘟囔:“娘,爹爹都没听我说完那七车物资有啥就跑了,除了这个,还有好多枪和子弹,面粉堆得跟小山似的,连红酒都有呢!”
她的吐槽刚说完,就见苗泽华风风火火地跑回来,头发都跑乱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一把捏住苗初的小脸,力道不轻不重,声音都在发颤:“娇娇!我的乖女儿!这真的是磺胺!纯度还不低!你那有多少?”
“爹爹放手,捏得我脸都疼了!”苗初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脸颊,得意道,“我那有一卡车呢!还有好多枪、子弹、棉被、罐头、面粉,对了,还有好几箱红酒呢。”
“发财了!发大财了!”苗泽华乐得原地转圈,突然一把捧起岳婉晴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胡子茬蹭得岳婉晴脸颊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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