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妻子的意思,却还是本能地抗拒,乱世之中,每一次分离都可能是永别。
岳婉晴反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安抚着他的手背:“你听我说。现在城里的壮汉大多被鬼子抓去充军了,你和大勇两个男人一起走,反而容易被盘问。我带着娇娇去收尸,妇道人家带着孩子,目标小,不容易引起怀疑。”
她从怀里掏出张折叠的纸,“密州县有咱们的庄子,是我外祖家传下来的老宅子,隐蔽得很,日本人暂时查不到。孟妈和春花已经提前赶过去了,你带着这孩子去那里找王大夫,他是我外祖的旧部,信得过。”
苗泽华看着妻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女儿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心里清楚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他重重叹了口气,将妻子揽进怀里,仿若无人般在她发间轻吻,气息里满是不舍:“夫人,你一定要小心。”
“有人呢!”岳婉晴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背,又转向苗初,“娇娇,跟娘亲一起去好不好?我们把王叔叔救下来,埋在城外的桃树林里,让他守着自己的家。”
“我会保护娘亲的!”苗初挺起小胸脯,心里早有盘算,空间里藏着几块她捡的大石头,真遇到危险,扔出去也能砸晕几个鬼子。
她偷偷看了眼母亲,暗道娘亲能把嫁妆牢牢攥在手里,还把庄子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不是软弱没主见之人。
“咳咳……”船舱里的少年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眉头皱得更紧,像是一口气上不来就要噶了。
苗泽华脸色一变,不再犹豫:“事不宜迟!大勇,前面靠岸,先把夫人和娇娇放下!”
“爹爹,忘了给你这个”苗初想到苗泽华的小金库都在自己这里,忙从空间取出几块金条,佯装从口袋里拿出来。
“乖,爹爹等你”苗泽华伸手接过苗初手里的一把金条。
苗勇撑着篙将船划向岸边,芦苇在船侧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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