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泽华盯着大勇苍白的脸,挣扎了片刻,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我找个大箱子,把他抬上船行不行?”
徐盛猛地提高声音:“苗兄!你这是要害我们所有人!”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今天码头出了抢粮和枪击案,船上的日军和伪军比往常多三倍,连货箱都要撬开检查,活人怎么藏?”
他拍了拍苗泽华的肩膀,“山上的亲戚是我的心腹,绝对安全,我以性命担保。”
见徐盛说得恳切,苗泽华终于松了口:“行,那我给大勇留封信。”岳晚晴立刻从随身布包的夹层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麻纸,苗泽华掏出怀中的钢笔,那是他当年在上海做生意时买的,笔杆早已磨得发亮。
他蹲在床边,借着油灯的光快速书写,字迹遒劲有力,字里行间满是嘱托,写完后仔细折好,塞进大勇贴身的衣袋里,又轻轻按了按,像是要将这份托付刻进彼此心里。
苗初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将空间里的灵泉满满灌了一壶,塞进大勇枕头边,还用被子掖了掖。她看着大勇毫无血色的脸,心里暗暗祈祷:大勇叔,你一定要好好的!
徐盛出门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就领进来两个穿着粗布短褂的汉子,两人身材结实,皮肤黝黑,肩上扛着一副简易担架,眼神沉稳,进门后只对徐盛点头致意,没有多余的动作。
苗泽华连忙上前,从布包里掏出一包沉甸甸的银元,塞进领头汉子手里:“麻烦两位兄弟了,到了地方要是方便,还请给上海寄个平安信。”
那汉子却立刻将银元推了回来,语气憨厚却坚定:“使不得,徐先生有命令,照顾这位兄弟是我们的本分,不能要您的钱。”
苗泽华再递,徐盛开口道:“拿着吧,后续养伤要花钱,你们不收,难道让这兄弟硬扛着?”汉子这才迟疑着收下,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
苗初听到养伤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自己的包袱旁,从里面掏出一大包磺胺,她跑过来塞进汉子手里:“这是给大勇叔的药,伤口发炎了就用,说明书我写在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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