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吉普车缓缓停苗家铁门口。
徐盛踩下刹车,没有立刻熄火,只是侧头看向后座的苗家三口,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
“我就不进去了,”他朝弄堂深处瞥了眼,那里有两个穿短褂的汉子正装作闲聊,实则是他安排的暗哨。
“门口有咱们的人盯着,夜里不会有动静。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岳先生直接去工厂即可,莫经理在那”说着,从副驾储物格里摸出一串铜钥匙,递向苗泽华,“这是隔壁栋的钥匙我也买下来了里面暗哨保护你们,院子里做了地道,万一有情况,从隔壁后门走更安全。”
苗泽华接过钥匙,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盛子,还是你考虑周全,我这一趟安心多了。你也早点回去,别太累了。”
岳婉晴抱着苗初,探身对徐盛道:“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徐盛摆了摆手,发动汽车的同时不忘叮嘱:“莫阿婆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就说你们是祭祖完回来的,她嘴严,靠得住。夜里尽量别开灯,有急事就去隔壁院子,暗哨会接应。”
说完,他踩下油门,吉普车悄无声息地汇入弄堂口的车流,消失在暮色中。
苗家三口刚拎着行李要开门,莫阿婆听到车声音就出来了,看到苗泽华的瞬间,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前:“老爷!夫人!娇娇!你们可算回来了!”
她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伸手就想去接苗泽华手里的藤箱。
“莫阿婆,您身体还好?”岳婉晴上前扶住她,感受到老人掌心的温热,心里一阵发酸。就是不知道孟婆现在如何了。
“好着呢!好着呢!”莫阿婆拍着岳婉晴的手,眼角的皱纹笑得堆成一团。
“多亏徐先生照顾,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回来,每天都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的。”她说着又要去提苗泽华的箱子,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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