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二十五年,南京。
徐盛靠在画舫的栏杆上,手里攥着一只空了的酒杯,眼神涣散。
“徐大少,再来一杯!”
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酒气熏过来。
徐盛没回头,只把酒杯往那人手里一塞,含糊地说了句什么,连他自己都没听清。
那人笑骂了一声“徐大少今日酒量不行了”,便又挤回船舱里去了。
船舱里热闹得很。七八个纨绔子弟围着一张花梨木的桌子推牌九,铜板银元摞成几堆,旁边还有几个唱曲的姑娘,琵琶声被笑闹声压得断断续续。
有人已经输红了眼,把脖子上金链子都扯下来押上了。
徐盛撑着栏杆慢慢站起来,脚下踉跄了一下。
他三天没下画舫了,白天赌,晚上喝,困了就在舱里歪一会儿,醒了接着来。
他记不清输了多少了,反正徐家的钱输不完,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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