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徐盛,你给我记住,你知道的每一件事,都可能让你送命。但也可能让你救人。
你得活下去。
不是为原来的那个徐盛,是为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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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东跨院的灯亮了。
杨思君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翻。她听着正房那边传来的动静,大夫走了,老夫人回去了,丫鬟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东西。一切都在慢慢地归于平静。
她在等。
等到夜深了,等到整个徐公馆都安静下来,等到走廊里最后一盏灯被吹灭。
然后她起身,从衣柜的夹层里取出一只很小的纸卷。纸卷藏在她的珍珠耳环盒子的夹层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她展开纸卷,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只有四个字:静待时机。
她看了几秒,把纸卷凑到烛火上。火舌舔上纸边,纸卷慢慢卷曲、发黄、变成灰烬。她把灰烬捻碎了,撒在花盆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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