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铭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他总觉得这个儿子从那次醉酒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不再酗酒,不再赌钱。
他一度以为这是转性了,后来又觉得不对劲,一个二十多年来都烂泥扶不上墙的人,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了?
但他没有深想。对于徐恩铭来说,儿子只要不给他惹麻烦,就够了。
“去了好好学,”徐恩铭的语气软了一些,“别给我丢人。”
“不会的。”
徐盛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父亲,黄埔军校是培养革命军人的地方。您让我去,不怕我将来跟您走不同的路?”
徐恩铭皱了皱眉:“什么不同的路?”
“没什么。”徐盛推门出去了。
徐恩铭坐在书桌后面,看着关上的门,总觉得那句话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不安。
但他很快就把这种不安压了下去,一个纨绔子弟能翻出什么浪来?黄埔军校的纪律和训练,自然会把他磨成该有的样子。
徐盛收拾好行李,准备动身前往报名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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