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望月百狩是六代目,舍弟空悬,其下若头秋叶,八位若中分别负责本土的八个地区,渡边负责本部京都,服部裁日负责东京……。
成员目前老龄化严重,超过大家长年纪的有一千八百余人,年轻帮众无力维持「养老」重担,几乎年年赤字……”
望月百狩从女儿说出第一个数据的时候就惊掉了下巴,直到女儿说没用的六代目需要变卖家产勉强维持社团运转的时候还没阖上。
“你……”
“我一直在了解的,我逃避是因为没有办法,在几年前我就想通了黑道在现代社会的窘境,尤其连续摊上要「改邪归正」的五代目六代目。
没有贩卖违禁品,不插手风俗业……不用暴力手段低价购买地皮再盖楼卖房子这些生意带来的巨额利润,甚至还要去支援地震灾情,仅凭保护费……贩卖盗版录像带维持社团财政,没落是必然的。
我昨天说我没有想好,不是脑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也不是畏惧承担责任,而是我知道稻川会是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挽救的破船了。
父亲你也不愿意开下去,只是作为大家长的责任,这三千多人的生计问题您没法置之不理,仅此而已。”
望月百狩眼中惊喜连连。
“那为什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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