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满眼不舍,这里虽然第一次来,可她觉得很自在。
“我若想来找姑娘了……”
“只要你不把尾巴带来,随时都可。”
文清肩膀舒展的落了下去,句句话有回应,真好。
目送人下楼离开,兰烬回到屋内,将窗户支起一半,听着车轱辘的声音渐渐远去。
常姑姑端着茶进来,待车轱辘声听不到了才道:“姑娘担心文清姑娘?”
“陈维的所作所为恶心到她了,她如今有点压不住恨意。”兰烬走回桌边坐下,端起茶来吹了吹,茶香扑鼻。
“换成谁都会恨。那种时候他选择明哲保身可以原谅,避不见面也可理解,可他刚刚才和文清姑娘道尽承诺,转身就杀了去求助的奶娘,让人如何能不恨。更不用说文清姑娘后来还知道是陈家给了她父亲最后一击。若没有陈家那道折子,文家未必落到这般境地。”
常姑姑走到姑娘身后给她按揉头上穴位,姑娘睡眠一直就不太好,如今换了新地方,脸色这么难看,恐怕一夜都没睡踏实。
兰烬闭上眼睛缓解头疼,听着常姑姑继续讨伐。
“陈维恐怕还在哄骗文清姑娘当时他不知情呢!就算他真不知情,没有帮文清姑娘是不是真的?很快就和别家定了亲事的是不是他?要说他不愿意,对文清姑娘忠贞不渝,谁还能压着他洞房不成!现在夫人都有孕了,还有脸找上文清姑娘。”
正因为曾经付出的真心被人一而再的践踏,文清才会这么恨,那是她年少时最美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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