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灯会,自然不能总在屋子里待着。
聊了聊,侯夫人就引着一众女眷出了屋,让大家自去看那千姿百态的花灯,她则把兰烬拘在身边,带着她目标明确的去往一个方向。
兰烬心里有了数。
一路上,许多人向侯夫人行礼,并说上几句吉祥话,眼神却有意无意都落在兰烬身上。
在这京城,最不缺种种名目繁多的宴会,只要愿意去,一年能有三百场,来来去去就那些人,谁不认识谁。
兰烬这张生面孔,实在是好猜得很。
不过世家大族里,像齐少夫人那样失礼的到底是少数,没人会在寿星面前向她的客人找不痛快,多看几眼也就私底下说三道四去了。
侯夫人再次打发了一批人,才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兰烬,这个故事是你画的吧?”
兰烬好奇:“您怎么猜着是我?也有可能是作坊的画手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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