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吗?周雅茹想了想,与其说过分,不如说恰当。
容易有容易的报酬,难有难的报酬,她并不是把这当一锤子买卖在做。
兰烬知道这桩买卖肯定是要收后一个报酬的,心情不错,又道:“你可知知玥的这个委托我会收她多少报酬?”
这是能说的吗?周雅茹立刻追问:“多少?”
“她母亲嫁妆总值的二成。”
世家嫁女,嫁妆都不会少,别管这女儿受不受宠,嫁妆都不会薄,这是世家脸面问题。更不用说当年齐氏在娘家受宠,她的嫁妆之丰厚当年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
兰烬敢说就不怕她往外说,打开门做生意,明码标价更容易得人信任。
“如果是陈家来下这个委托,我不会只收一个铺子做报酬。你的情义很值钱,抵消了很大一部分。”
周雅茹没想到还有这一层,不由得让她想到昨日去陈家拜见,陈姐姐母亲的态度。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这辈子最讨厌这句话。”
“真巧,我也很讨厌这句话。”兰烬对上她的视线:“可不是在刻意讨好你,‘逢灯’只接女子买卖,你可以想想我见过多少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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