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轻轻合上的声音,兰烬翻身夹住被子蜷缩着,不一会便额头见汗。
今日出门,她其实很想去曾经的家看一看,可她不敢,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敲门,更怕见到来应门的不是杜家人而发疯。
她不能。
她连家人的尸骨都还没找到,怎么能疯。
团了被角咬进嘴里,兰烬张开眼睛,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戒急戒躁。
一会后,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头好像也不那么疼了。她一直都知道头疼和她的情绪有关,可她绝无可能不想家人,更不可能不恨。
迷迷糊糊间,兰烬睡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睡前想到了家人,她梦到了祖父。
儒雅的老头儿穿着一件崭新的外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抹了发油。
祖父看到她笑得抚掌:“你穿新衣裳做甚,祖父今日有正事要忙,不能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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