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这是他们从年幼到年少时的称呼,成亲后才渐渐不再这么唤了,如今听着,他甚至有些气血上涌。
“昭儿,很可能不是我们的孩子。”
上涌的气血像是半途停了下来,以至于让叶翰有片刻的头脑空白。
他坐起身,扶着人坐直了对上她的视线,神情严肃:“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甄沁眼泪又流了下来,声音嘶哑:“那是我们第一个孩子,当时难产差点一尸两命,我会胡说吗?”
叶翰下意识就将人抱住了,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也安抚自己,平日里被人称赞多沉着稳重,此时却惊得都有些坐不住。
“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别管有多少质疑都不要打断我,等我说完。”
“好,你说。”
甄沁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从何时起疑,之后去委托‘逢灯’,再到‘逢灯’带回消息后她怂恿婆母办花灯宴,今日大花灯的试探,以及特意等小叔一家在场说的那番话后他们的反应详细的一一告知。
中途,甄沁停下缓了好几次稳住情绪,抱着她的这个人不止是她孩子的父亲,也是她爱了许多年的人,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比在任何人面前都更容易让她情绪崩溃。
叶翰心里百般不信小叔是那样的人,可看着沁沁痛苦的神情,心疼仍然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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