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鹤靠向门框,向来挺得笔直的腰弯了,背驼了,肩塌了,精气神都像是被人抽走了。
接下来两天,左立和彭踪发现大人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每日为公务忙碌的时候,还没开印呢,就接连两日进宫了,反而是兰烬姑娘那里没见他再有什么动作。
一开始两人只以为大人是有紧急的事忙,可五六天了仍是这样,两人就觉得不对了。
这情况是从元宵节后开始的,那日是彭踪跟在大人身边侍候,左立找了个机会拉着人到角落悄悄问:“大人和兰烬姑娘吵架了?”
“绝对没有!”彭踪一口咬定:“那天大人高兴得不得了,不但去了大相国寺,还带着兰烬姑娘在城里看了花灯,我去问了那天跟在大人身边的护卫,都说两人没吵架。”
“那大人这是怎么了!”左立不解:“大人从那日之后再没过问‘逢灯’的事,也没让我们给兰烬姑娘送这送那。”
彭踪摇头,他也不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还是之前那段日子的大人好侍候些,最近严肃得让他们害怕。
“左立。”
左立一激灵,下意识的站直了扬声应是,跑步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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