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他活着的最后一刻,这个认知都没有变。
至于杜家,他已经顾不上了。
曾经,她无比怨恨太子,就是因为有人图谋他的太子之位,才会连累祖父,连累杜家。
后来对全局了解得越多,那点恨意根本站不住脚,只要祖父占据那个位置还不倒向珍贤妃和四皇子,那就一定会被那对母子针对算计,时间早晚而已。
而以祖父的性情,他看不上喜欢使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贤妃母子,这就是根本矛盾,和太子没有直接关系。
兰烬抹去眼角的泪,再次一拜后将燃尽的香烛重又收进篮子里,钱纸的灰烬混进泥土里,地面的痕迹也用树枝刮坏,再用雪盖住,这才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兰烬的心意尽到了,也就不拒绝照棠,由她背着下山,比上山快得多。
马车就在不远处,常姑姑见到她们赶紧赶车过来。
捧着出来时备好的姜糖水慢慢喝着,兰烬让照棠顺着往前走,让她在每个小山头都停下,并上山去在山顶破坏一遭,又装了五坛子干净的雪放到马车上,虚虚实实间留下些尾巴,做出出城赏雪景的姿态。
进城时也坦坦荡荡,还在过城门时掀起帘子让外边的人看个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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