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到了,离此不远。”
林栖鹤吩咐道:“盯紧了,兰烬很可能也来了江陵。”
左立下意识就道:“她一个姑娘家怎会……”
林栖鹤用眼神堵住他未尽的话:“你在看不起她?”
“属下不敢。”左立心下一凛,一个敢抬着棺材上侯府还大获全胜的人,确实不能以常理论:“属下让人盯死照棠。”
“注意分寸,别被她发现了。”林栖鹤若有所思:“她来此是为了陈氏,但她若只为陈氏,早在最开始接下这个委托的时候就来了,而不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又过来,我们先观望看看她来此的真正目的。”
左立有些担心:“若她也是为了银矿而来……”
“若她真有本事从别的渠道知道银矿的事,以她的头脑也知道什么沾得,什么沾不得,她不会把这个银矿当成目标。”林栖鹤轻敲桌面:“无论她想做什么,和我们都算殊途同归,别和她撞上。只要和我们要做的事不冲突,能行方便的时候就相助一二。”
左立应是。
看左立仍是满脸担心,心情好转不少的林栖鹤难得多嘴:“她花了这么多心力把‘逢灯’带到如今的地步,比谁都知道规则破坏容易建立难,她即是接了委托前来,就不会亲手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无论她想做什么,都是依托于女子,和我们不会有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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